我在天命当圣女 第484章

作者:月落之季

  在诸多平行世界的历史中,那些引发世界大战的野心家,资本家,乃至元首都受到崩坏的影响。

  事实上,这样的影响才更加防不胜防,人类文明多次因为世界大战而出现了断层,许多技术在战争中消失不见,直到近代才有了较为有效的预防措施。

  要不然奥托那么嚣张,那么DIO,经常把浮空舰开到他国的领空,各国政府却只能假装没看见是什么原因?还不是因为奥托把天命组织的药物提供给了各国。

  这也是为什么神城医药暴露世界蛇组织的背景后,各国争先恐后落井下石的原因,虽然天命组织在那次行动中占大头,但各国也获得不少的好处,有些国家就想借机摆脱天命组织的影响。

  芙蕾雅也拥有圣女之力,但她发现自己的圣女之力与这个世界的圣女之力不一样,她拥有的圣女之力可以抵消崩坏能,可实际上,是用自身的崩坏能制造了一个能量真空,不仅仅是崩坏能,就连其他能量也会变弱。

  这与神之键【犹大的誓约】的神恩结界相同,只是芙蕾雅的抵消更加彻底,是彻底消除了一定范围内的崩坏能,这也是她的血液能变成真·律者杀手的原因,还差点把瓦尔特给坑了。

  芙蕾雅的亲姐也有圣女之力,但她的圣女之力更像是沙尼亚特的操控力加强版,能够控制一定范围内的所有崩坏能,能够让崩坏能变弱与变强,但这种圣女之力在琪亚娜进入终焉模式以后,就彻底被终焉律者的绝对支配给覆盖了。

  然而,这个世界的圣女之力确实具有某种净化能力。

  芙蕾雅也不知道对方是因为受到扭曲空间的影响,才导致本来正常的圣女之力多了这种净化效果,还是她本身就拥有这样的能力。

  “成功了?”

  面对芙蕾雅的询问,超大只的琪亚娜笑得十分灿烂,她一边扶起了芽衣一边回答道。

  “成功了。”

  琪亚娜的回答让芙蕾雅不由眉头紧蹙。

566.那么,你的诚意是什么?

  超大只的琪亚娜与芽衣之间的差距,就像是正常人和芭比娃娃,为了扶起被打趴下的芽衣,她不得不坐在地上……如摆弄精致的娃娃一般,把净化后还有点懵圈的芽衣‘扶’起来。

  正在思考琪亚娜的圣女之力与自己圣女之力差异的芙蕾雅,自然没有关注超大只琪亚娜如拎小猫一样,把芽衣先从地上拎起来,然后在把她放在地上的场面。

  事实上,被扶起来的芽衣比刚才还要懵,满脑子都是‘怎么这么大’这几个字。

  摆脱崩坏的影响,也意味着她恢复冷静,思考也能更加全面,而非某种情绪受到极端的放大。

  像是憎恶,绝望,悲伤等负面情绪是最容易受崩坏影响并极端放大的情绪。

  诸如第二律者西琳就是被极端放大了仇恨的情绪。

  大多律者基本患有人格分裂,也是因为被极端放大的某种情绪,与自身的人格有很大的差异。

  在FU的山寨十刃中,一名紫发少女就坐在瓦尔特·乔伊斯的旁边,而她正是由FU重新复活的第二律者西琳。

  当然,深渊文明里没有律者,有的只是拥有人形的崩坏兽,只不过能够驱使律者的权能。

  拥有空之权能的西琳正是一个拥有人形的崩坏兽,并且在这种状态下,她并没有受到崩坏能的负面影响。

  崩坏兽没有理性,虽然存在本能,但它们没有智慧,只会遵循本能袭击城市与人类。

  然而,在自己原来的世界出现的人形崩坏兽逐渐展现了智慧,或者说是理智的一面。

  比如某头特别贱的人形崩坏兽,它利用自己强大的感知能力趋吉避凶,本身就与崩坏能的攻击性不符。

  仿佛从那一刻起,越来越多的人形崩坏兽展现智慧,或者说它们开始摆脱崩坏的负面影响。

  以人形崩坏兽为身体复活的西琳很安静,甚至可以说是乖巧,就如她的外表一般,只是一个才十一二岁的年幼少女般,在FU与芙蕾雅的那次会谈之中,她的注意力就一直在面前桌上的草莓蛋糕上。

  此时芙蕾雅已经重新联系上了自己的妹妹欧若拉,将自己观察的结果让欧若拉转告Mei。

  “欧若拉,你就跟Mei说:这个平行世界琪亚娜的圣女之力,拥有针对崩坏能中负面效果的净化能力,而不是我那种把所有崩坏能都抵消掉的净化方式,也不是我姐姐那种以精密操控崩坏能的方式,将目标体内的崩坏能都转移走的净化方式。”

  无论是芙蕾雅还是琪亚娜,都不能算是净化,她们拥有的圣女之力,只能算是清除与移除,而这个受到扭曲空间影响的超大只琪亚娜,她的圣女之力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净化之力。

  “深渊文明的人形崩坏兽并不是摆脱了崩坏的负面影响,只是它们现在的身体结构,对崩坏的负面影响有较高的抗性;对她们来说,比起反崩坏的圣血与琪亚娜的慈悲冰焰,这个世界琪亚娜的净化之力能够解决深渊文明的最大问题;欧若拉,你就跟Mei说,我会把这个世界的琪亚娜带回去,让她好好准备‘诚意’。”

  如果深渊文明能够彻底摆脱崩坏的负面影响,那么它与月之文明未必需要一战。

  芙蕾雅根据自己从超大只琪亚娜的圣女之力发现的性质,进而推测出深渊文明的人形崩坏兽存在的缺陷,然后迅速以掌握真正净化能力的超大只琪亚娜作为交换条件。

  如果不是发现了超大只琪亚娜的圣女之力只净化崩坏的负面影响,她也不可能猜到人形崩坏兽并不是摆脱了负面影响,而是单纯拥有更高的负面影响抗性。

  虽然芙蕾雅不怎么相信运气之说,但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好运。

  当然,这个平行世界的圣女之力对深渊文明到底有没有用还不确定,如果深渊文明不是无法摆脱负面影响,而是不能摆脱负面影响,那么这个平行世界的圣女之力价值会大幅下降。

  芙蕾雅肯定不会嫌弃圣女之力,倒不如说这个世界的圣女之力就算对深渊文明没有价值,对联盟也有极大的重要性。

  过了好一会儿,欧若拉带来Mei的回复。

  “深渊文明准备好了‘诚意’,绝对符合你的要求,只不过,受崩坏的负面影响并不是一件坏事,那是一层身份证明……所以这种净化之力对你们更有价值,对我们也只有研究价值。二姐……Mei女士还说,就算虚数能真的存在,与崩坏能也是一杯水和一片大海间的差别,微量的虚数能会迅速受空气中的崩坏能污染。”

  听到欧若拉带来的回答,芙蕾雅顿时一惊,连忙担忧的看向超大只琪亚娜与芽衣。

  对于整颗星球空气中存在的崩坏能而言,超大只琪亚娜体内的虚数能与芽衣体内的虚数能确实微不足道,这就像她们从海水中提取出了纯净水,又将纯净水倒进了大海中,那些纯净水很快就会与海水同化。

  “琪亚娜,芽衣,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希望你们不要反抗,以你们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接触空气中的崩坏能。”

  虽然琪亚娜拿净化之光刷一下,她体内的能量与周围的能量就都会变成虚数能,但也如芙蕾雅用反崩坏波动制造的崩坏能真空一样,那片崩坏能真空很快就会补充大量的崩坏能。

  除非琪亚娜拥有把全世界的崩坏能,以及虚数空间里的崩坏能都净化为虚数能的力量,要不然,面对无穷无尽的崩坏能,芙蕾雅也不知道她能支撑多久。

  或许是见到芙蕾雅一脸严肃,超大只琪亚娜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原本在崩坏的负面影响下,琪亚娜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泪流尽了,心也变得麻木,现在就仿佛触底反弹一般,这些年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

  那有些精神的回答让她手里抓着的‘芭比娃娃’一脸震惊。

  超大只琪亚娜的圣女之力只净化了负面影响,并不是让芽衣忘记自己作为律者的那段经历。

  为了拯救琪亚娜而成为律者的芽衣,很清楚自己的情绪被崩坏利用了,然而,她成为了律者却终日被琪亚娜躲着。

  造成大惨剧的琪亚娜觉得自己没有资格面对芽衣,而不断渴求保护琪亚娜的芽衣,也因此堕落得更加彻底。

  在崩坏的影响下,她们也多次共同消灭残存的人类,可每当任务结束,琪亚娜就会以惊人的速度离开,对芽衣来说,她作为律者的那段时日,眼里只有琪亚娜一直沉浸在悲痛的印象。

  她已经许久没见到如此快乐,如此无忧的琪亚娜。

  当然,超大只琪亚娜显然猜到自己与芽衣会被送到哪里,她对于另一个世界充满好奇。

  芙蕾雅将手放在了超大只琪亚娜的大腿上。

  老实说,如果琪亚娜不是坐在地上的话,芙蕾雅估计自己连对方的膝盖也摸不到。

  因为隔着白色礼服的关系,芙蕾雅并没有摸到真正的大腿,不过,对瞬间进入终焉2的芙蕾雅来说,这样的距离就足够她把琪亚娜与芽衣一起带回原来的世界。

  要穿过世界膜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之间的距离,也因为本身距离太过遥远,无论是从量子之海移动,还是穿过世界膜都非常困难。

  只能说身为终焉律者备用容器,并且已经成长起来的芙蕾雅真的是有太多特权了。

  对其他人而言可能是一趟无期的旅程,可芙蕾雅只要用八个小时就能返回原来的世界。

  当然,如果有可爱的妹妹配合,就只需要几分钟时间。

  实际经过了几分钟,成功从平行世界返回到原来的世界,而又被当作工具人使用的欧若拉,此时目光呆滞望着一同出现的身影,嗯,被对方抓在手里的芭比娃娃被忽略了。

  “怎么这么大?”

  把眼睛瞪圆的欧若拉也没想到芙蕾雅说的‘超大只’是真的超大只,她还以为是指对方胸前的规模。

  毕竟自己这个二姐经常关注那个地方,也难怪欧若拉会想歪。

  虽然从身体的比例来看,对方只是女高中生,还处在发育阶段,但确实很大只,别说是比脑袋还大了,要是把德丽莎埋在里面,基本就找不到人的那种。

  芙蕾雅之前享受洗面奶的时候,大概就觉得是又软又大的床垫正面压倒了自己。

  “别发呆了,准备一间无崩坏能的实验室,她与芽衣不适合长时间与崩坏能接触,与我们也不能太长时间接触。”

  芙蕾雅立刻向欧若拉交代道,然后她又交代超大只琪亚娜与芽衣跟着欧若拉,而她则代替欧若拉找上了Mei。

  无论是自己还是琪亚娜,亦或者是欧若拉,都是移动的崩坏能聚合物,她们身上的服装是用来封锁体内的崩坏能,而不是防御外界的崩坏能。

  欧若拉立即点了点头,联盟在迁移到月球上的时候,直接搬了不少实验室,而且很多巨型浮空舰直接被当作了基地使用,琪亚娜以前居住的地方的隔壁就是一个完全隔离外界崩坏能的实验室。

  为了避免超大只琪亚娜被更多人目击,欧若拉选择了这个几乎很少人知道的实验室。

  然后她顺手在自己的通讯器上,往执政官的聊天群里发了照片。

  特斯拉:???

  爱因斯坦:???

  瓦尔特:??

  SU:??

  德丽莎:??

  丽塔:???

  琪亚娜:???

  普朗克:??

  比安卡:???

  布洛妮娅:???

  在欧若拉发了超大只琪亚娜照片后,一群人就一连发出好几个问号。

  见到众人整齐的回复,正在给超大只琪亚娜与芽衣安排实验室的欧若拉嘴角上扬,虽然执政官们知道芙蕾雅又跑到了平行世界,也知道这次目标是为了收集资源,但在一个小时前,芙蕾雅刚送了一批幸存者过来。

  那批幸存者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布洛妮娅。

  这本来就已经足够让人惊讶的,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很多人也与那个所谓的逐光者世界的德丽莎混熟了。

  芙蕾雅从这个逐光者世界找到其他的异界同位体并不奇怪,可当平行世界的琪亚娜真的被带到这个世界,并且还是这么‘超大只’,确实让她们感到了疑惑。

  那个平行世界的琪亚娜是怎么了?吃激素了吗?怎么长这么大?

  另一边,芙蕾雅把超大只琪亚娜与芽衣一股脑丢给妹妹后,就与Mei进行了私聊。

  她可没有与Mei利用对外的共同通讯频道谈正事的兴趣。

  “Mei,你的‘诚意’是什么?既然超大只琪亚娜的圣女之力对你们没用,你根本没有准备‘诚意’的必要。”

  “并非对我们无用,只净化负面影响的圣女之力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可贵,只不过,深渊文明是崩坏文明,并不需要解除崩坏的负面影响,但不代表这种圣女之力没有价值。”

  Mei对芙蕾雅解释道,深渊文明确实不需要这种针对负面影响的净化,把崩坏能净化成虚数能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但这种圣女之力的出现,给了我们很大的提醒,你制造的扭曲空间最大的价值不是用来困住敌人,也不是利用畸变能量炸掉半个星球,而是扭曲现实这个概念的具现化。”

  “那本来就是我的意志攻击,意志之力扭曲现实……”

  “我说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扭曲空间剥离物理法则,内部的物质与能量无限制增幅下去的现象;我在想这种现象如果能够利用,那么该如何引导内部的唯心现象,又如何使畸变的能量可控,我希望你能重新在地球制造一个扭曲空间;你在魔鬼三角海域留下的扭曲空间内部早已经失控,内部的能量也是朝着最恶意的方向畸变,我想重新研究扭曲空间内部的变化,需要一个新的扭曲空间。”

  听到Mei这么说,芙蕾雅算是明白对方的‘诚意’是为了交易什么。

  事实上,在扭曲空间把圣女之力扭曲成了真正的净化之力,芙蕾雅也确实想要研究一下,但她的能力太危险了,她可不想在月球种扭曲空间。

  “原来如此,那么,你的诚意是什么?”

  “第一律者瓦尔特·乔伊斯与第二律者西琳,你可以秩序石,或者净化的圣女之力把他们转换成你们的人。”

  Mei的诚意确实令人无法拒绝。

567.那个人一直这么不正经吗?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这边……

  当然,Mei的诚意虽然令人无法拒绝,但第二律者西琳的立场却非常尴尬。

  毕竟联盟一直没有审判奥托,尤其在奥托愿意配合的当下,本着让他先活着赎罪的想法,德丽莎与芙蕾雅没同意给奥托定罪,所以他在第二次崩坏拖后腿的情况并没多少人知道。

  事实上,真要给奥托定罪很困难,毕竟被奥托迫害的人只是少数,而受到恩惠的人是多数。

  虽然奥托确实是个混蛋,但他做出大量的实绩。

  正是因为奥托比那些只会空口说大话的人有太多的实绩,在天命组织的底层成员眼中,奥托就是一位伟大的领袖。

  这也是性格接近奥托的芙蕾雅,仍可以受到众多女武神喜爱的原因。

  奥托或许有很多的缺陷,他的无情与冷酷也令许多女武神感到畏惧,但他领导天命组织一直奋战在对抗崩坏的第一线,先不管他这样做夹带了多少私心,但许多女武神的故乡也确实受到奥托的保护,很多沦为孤儿的孩子也因为奥托建造的福利机构才没有饿死。

  越能理性思考的人越能明白奥托的做法是正确的,即便是Mei也不可能不进行人体实验,就创造出大量的技术,很多时候,她甚至在技术不纯熟的情况下,以大量的人体实验来完善技术。

  可人是有感性的生命,而不是只有理性的机器,哪怕明白奥托的做法是正确的,也不可能原谅奥托的所作所为。

  除了受害者,联盟里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奥托的真面目,也不知道奥托那些行动背后的真相。

  无法用第二次崩坏中奥托的恶行给他定罪,加上律者诞生的原因未知,以至于第二律者西琳必然承受所有人的怨恨。

  在two们的平行世界里,只是顶了第二律者的名头,那个世界的琪亚娜就遭到各种组织的追杀,天命组织的女武神也毫不犹豫向她发起攻击。

  联盟里那些与芙蕾雅同龄,或是只略大三四岁以内的女武神多是第二次崩坏的受害者,而比芙蕾雅年幼的女武神则多属于间接的受害者,比如她们的父母是第二次崩坏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