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法师小姐,有空恋爱吗? 第202章

作者:下一世再见

  就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巴鲁。

  娜吉妮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止血、包扎伤口,等男孩稍微清醒点后,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一只巴掌大的…红头发小怪物,正趴在他的脖子上嗅来嗅去。

  “别大惊小怪。”阿莉埃蒂按住惊魂不定,试图翻身下床的男孩:“我不吸血。”

  她一边说,一边把屋内残留的淡尘味收纳到脑瓜里。接着,在感受到脚下的颤动稍有平复后,小妖精咧开尖牙,恶意满满的看着巴鲁,又道:“但…我喜欢小男孩的肉。”

  无助的孩子可怜巴巴的看向森月纱。

  ‘姐姐!’

  口型大概是这样。

  森月纱朝他招招手:“巴鲁?”

  “姐姐?”巴鲁哆哆嗦嗦的叫着森月纱,有点怀疑刚才的那一枪托让自己产生了幻觉?

  “阿莉埃蒂不吃人。”森月纱伸手接过小妖精,把她重新放回头顶:“你怎么弄成这样?”

  这话让分神去想阿莉埃蒂的巴鲁突然惊醒。

  “希达!他们劫走了希达!姐姐,希达是…”

  “是你新交往的女友,结果被别人抢走啦?”森月纱舔了舔糖面,坐在高高的橱柜上,脚丫一晃一晃的:“她怎么样,好看吗?”

  巴鲁:……问的没一个在重点上。

  “不是女朋友,”男孩扶着床半坐起来争辩:“我们才认识两天!”

  森月纱惊讶的捂了捂嘴,像是从新认识了一遍面前比自己还小的男孩:

  “两天!两天就发生了?!我该说什么呢?崽崽长大了?”

  “不必惊讶,”娜吉妮在一旁插话:“主人,两天时间不短了。”

  伊莫顿也颇以为然:“我和安第一次私下相处,就发生了。在我的私寝。”

  这么厉害的吗?

  森月纱看了一眼伊莫顿,对方反而骄傲的扬起下巴,挺了挺胸。

  “姐姐…”巴鲁揉着太阳穴,满脸疑惑:“所以‘发生’是什么意思?我们发生什么了?”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扭头看他。

  吓了一跳的男孩缩了缩脖子:“我、我怎么了…”

  “她好看吗?”少女挑起嘴角:“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说起那位傍晚从天空中坠落的姑娘,巴鲁也顾不上脑袋的伤口,栩栩如生的给森月纱讲着。

  ‘我去买食物。’

  ‘她像萤火虫,又像月亮!’

  ‘我感受到风在托着她的身体!’

  ‘她穿着藏蓝色长裙,就这么缓缓落下,胸口的石头发着光。’

  伊莫顿忽然抬头看了看森月纱:他张开手掌,嘴唇嗡动。

  声音很低,巴鲁没听清。

  “哦……是这样的石头吗?”森月纱抬起脚丫,脚尖指指伊莫顿的手掌——

  男人的掌心,躺着一颗水滴形的蓝色石头。

  巴鲁一眼就确定了。

  是的,那颗宝石蓝的小水滴和希达带的很相似,唯一不同的是…

  “除了金色的图案不太相似,其他的几乎一模一样!”

  得到了肯定答案,伊莫顿满意的点点头,合拢手掌,朝着森月纱:“法师阁下,您的龙近在眼前了。”

  其实有了伊莫顿手里的飞行石,她们就不需要所谓的风之子后裔了:激活飞行石,显现光路轨迹,念出咒语,让伊莫顿带着她飞上去就行。

  ——森月纱只是想在去Laputa之前,带上巴鲁,顺便坐一坐他制造的飞行器。

  结果竟然有意外惊喜。

  “那个女孩应该是风之子的后裔。如果她那颗飞行石上的图样和这一颗不同…”

  “她应该是王族。”

  巴鲁听不懂伊莫顿的话,今天的一切都超出了小小少年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或许自己的姐姐并不简单,她说的那些奇怪的话也不完全是假的…

  但…

  “我要去救希达!”

  娜吉妮为森月纱穿好鞋后,她咻地跳下橱柜,把巴鲁重新按回床上。

  “好好休息吧,弱崽。”

  “我们去救林小姐就好啦!”

  巴鲁看看那只正在绑她珊瑚色马尾的小儿,又看看高大健壮的伊莫顿,温柔体贴的娜吉妮…

  面色担忧的摇摇头。

  从天而降的少女,穿绿军服的可怕士兵…

  “我不能…那对你太危险了。”巴鲁捏着被角,恍然察觉了什么:“等等,林小姐是谁?”

  “希达不姓林啊?”

  ————

  此时的黑袍人还在沙漠里转悠,骆驼队驮着一群呆滞的男人。黄沙平坦,一望无际。

  我们那么大个的……哈姆纳塔呢?

  说好的大祭司,说好的妖邪出现,灭世十难呢?

  怎么空气这么平和,小肉排也如此的焦黄香甜?!

  唉…

  不如…

  叫老大回来喝点烈酒,吃肉吧…

Chapter62 阿法芙的结尾

  阿法芙和这位军官滚在一起时,巧是午夜时分。

  自从谢赫先生疯了以后,她失去了财源——谢赫的珠宝、金银,那些存款和房子,全都被一个个贪婪的、张开巨口利牙的合作伙伴们互相争夺撕咬、侵吞殆尽;等到一个女人真正伸出手时,他们又开始一致对外,避免她从谢赫的财富里分出哪怕一颗金豆子。

  最终留给阿法芙的只有这栋谢赫先生现居的住所。

  疯子在二楼,她在一楼。

  阿法芙辞退了全部仆人,雇了几伙工人,将楼上严严实实的用粗木条封住——就像罗切斯特先生做的那样。

  可惜的是伯莎·梅森女士纵火自亡,她却不能这么干(谢赫自己也不会)。阿法芙得在谢赫死前找到另一个能让她吃饱喝足的长期银行。

  穆斯卡。

  这是她的目标。

  一个从岛国流亡而来的大富豪,用钞票和强大的人格魅力操纵着麾下的军队,自从他来到开罗后,阿法芙的眼珠就没离开过这位有些发际线后移的男人。

  当然,跟对方模糊暧昧的态度也有关——某个舒适的夜晚,穆斯卡搂着阿法芙曾说了几句女人听不懂的话。

  ‘王族。’

  ‘我将掌控世界。’

  好吧,她的男人有雄心大志是件好事,但这也不耽误阿法芙小姐到处留情,给自己打开一个个其他的退路,以免被有些无情的穆斯卡先生功成后抛弃。

  她身上的这个小狗一样的男人就是她的退路之一。

  和军队的司令官有亲属关系的缉拿队队长,现在是陆战队的队长。

  宽肩细腰,强有力的大腿,粗圆的胳膊,一张方脸,黑发剔的短短的,只留下薄薄一层。

  瞪人的时候眉毛会立起来,眼睛显得很凶。

  但看自己的时候很温柔。

  她喜欢这种听话的狗。

  “亲爱的。”阿法芙沙哑慵懒的抱着男人,疲累的夜,女人实在懒得动哪怕一根手指了:“亲爱的,帮我倒一杯水。”

  男人平静的趴在阿法芙的身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从刚刚开始,他似乎就睡着了。

  那股热热的、让女人痒痒的男性呼吸,如今好像都轻了许多…

  “亲爱的?”

  阿法芙不耐烦的推了推男人,沉重又僵硬的身体压得她难受极了。

  “别装睡,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楼上疯狂的谢赫今天身体又多一根针,砰砰砰的砸着屋里仅剩的一些木质家具,楼下,静谧无声…

  “亲爱的?”

  阿法芙又推了推他。

  冰凉,僵直。

  一股寒意从男人的胸膛渗入女人的心脏里…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贴上男人的鼻下…

  没有呼吸。

  Fxxx!

  女人尖叫着推搡,蜷起腿一下把尸体踹下床,哆哆嗦嗦的拉起被子遮在身上——她这才发现,偌大的卧室里,正悄无声息的落着三道人影。

  比这位死去军官还要壮实的男人,无发,棕肤。熊一样撑起大码西装,恭恭敬敬的站在半高首饰柜的左侧,英俊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正垂于地面。

  右侧,瘦长的影子是一位女人。她满头黑发盘于脑后,用一把缎面扇插住。双手抚在腹部贴合,侧身,看着中央的姑娘。

  她…见过这个女孩。在酒会上,和那个叫乔纳森的男人调情的时候见过。

  ——娇小的影子坐在男人和女人的中间,坐在首饰柜上面;脚上的高跟鞋被踢落在地毯上,露出白嫩小巧的脚丫,每一颗涂着嫩绿色的油彩;一头黑发溶于黑暗里,熹微的光打过去,眼尾的泪痣上,是一双微微下垂的眼睛。

  她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嗨,阿法芙小姐。”

  恶魔的声音原来是清脆活泼的。

  ……

  阿法芙没用多久就把知道的全都吐了出来,当娜吉妮掏出几根针时,女人还想负隅顽抗;然后,她就看见那个棕肤的帅哥对着她们说了什么。

  伸出手,从皮肤下鼓起一个个小鼓包,它们吱吱吱叫着钻出皮肤:黑色油亮,在灯下还闪着幽深蓝光的…

  一群虫子。

  圣甲虫简直是逼供好手,刚钻进皮肤两只,鼓鼓囊囊的往阿法芙的腰间爬行时,女人就全说了。

  “希达!那个女孩被穆斯卡先生带走了!我不知道,不知道在哪!”

  “泰雅?不!她不是是被我逼迫而死!是谢赫!那个疯子!”

  森月纱没说话,哼着小曲儿。这表示还得继续。

  “不!!让它们从我的身体…啊!!!”

  “我知道我…知道了!她被带去开罗边缘的基地了!!他们之前在那里建造飞艇和堡垒!!”

  “放了我!!”

  女人挣扎着踹腿,地毯被推出一层层褶皱,露出下方的砖。伊莫顿低头看看森月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