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法师小姐,有空恋爱吗? 第322章

作者:下一世再见

  玩命嘛,妖精从来不畏惧挑战。

  “你什么时候能放下那些无聊的攀比心就算真正长大了。”伊莫顿放下叉子,规规矩矩的朝娜吉妮点头致谢:“很棒的早餐,娜吉妮,今天辛苦了。”

  “你如果能让安苏娜晚上不要那么大声的吼叫就算真正的有礼貌了。”阿莉埃蒂回击。

  安苏娜一脸羞赧的低下头,伊莫顿却得意洋洋的抬了抬下巴,不着痕迹的把胸肌挺的更加厚实。

  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哪里寻得到真理?

  “你知道世界上最美妙的乐器是什么吗?”他问。

  森月纱举手:“大提琴!”说完还用胳膊肘推了推我妻由乃。

  我妻由乃:“是…钢琴?”

  阿莉埃蒂比较喜欢笛子。

  当然不对,伊莫顿坏笑着指了指安苏娜。

  然后迅速被女人锤了几拳。

  “哈?什么意思?”小妖精一头雾水。

  擦擦嘴角,伊莫顿拉着安苏娜回了房间,临走还嘲讽的看了眼餐桌上的阿莉埃蒂:“等你懂了,你就长大了。”

  森月纱吃完,抱着小曲奇去阳台上晒太阳,餐桌上只剩下我妻由乃和把泡芙嘬成空心面包球的小妖精。

  “你受伤了?”阿莉埃蒂刚刚好像看到她手腕和脖子上的一缕淡淡的痕迹,“你是女王陛下的所有物——我得提醒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女王陛下,没人能这么伤害你的身体。”

  “连自己的身体都保护不好…”阿莉埃蒂嫌弃的上下打量一番由乃:“不知道森月纱会不会生气…”

  我妻由乃古怪的看了一眼阿莉埃蒂。

  明知故问?

  不是你出的主意?

  虽然…挺棒。

  啧。

  冷淡的推开餐盘,我妻由乃起身离开:“不关你的事。”

  “喂——”

  转身的女孩眼中有着寡淡的疲倦,她轻轻按了按小腹,透过睡衣,肌肤上淡青色的鞭痕还隐隐作痛——战栗感再次像密集的刷子一样扫过她脆弱的大脑。

  啪。

  我妻由乃单手撑住门框,低头哆哆嗦嗦的回了房间。

  正巧交错过来客厅拿水的安苏娜。

  “她…怎么回事?”阿莉埃蒂挠挠头,小声告密:“她受伤了。”

  安苏娜早就了然,自顾自倒好水,淡淡的:“那不是伤。”

  “你蒙谁呢——”小妖精的声音放的更轻,左右看看,探头探脑的往安苏娜的方向挪了几步:“我看见了,伤痕,我妻由乃被谁打伤了,要不要告诉森月纱?”

  早已洞察一切的女武姬仰头喝了口水,又重复道:“那不是伤。”

  阿莉埃蒂嘁了一声,不信:“不可能!我告诉你,我这双眼睛——”

  她分开手指朝着自己。

  “像鹰一样锐利!我都看到了,手腕、脖子、肩膀。她应该没有完愿树来临后新时间线的记忆,对她来说,大概只是一晚后的普通清晨——她出去当夜间警察了?还是…”

  通过自己那颗和森大聪明类似的大脑思考后,阿莉埃蒂终于悟了。

  “哦——是你打伤了她?你是不是早看她不顺眼了?安苏娜,我妻由乃毕竟是——”

  咔。

  玻璃杯墩在茶几上。

  “她没有受伤,阿莉埃蒂。”安苏娜不厌其烦的回答,虚虚竖着手指在空中画了个符号。

  阿莉埃蒂快要愁死了,“快餐店的LOGO?”

  安苏娜答非所问:“我只是没发现,原来由乃那孩子是朝这种方向发展的姑娘。竟然那么敏咳——她出屋时可看见了,光是回想和触摸伤痕的疼痛就…”

  “啊?”

  懒得搭理忽然白痴化的小人儿,女人端着水施施然回了屋。

  我妻由乃…

  那孩子,相比起进攻,更喜欢被动防守吗?

  还是说,面对森月纱,是这样的?

  魔女大人很暴躁啊…希望别太过分。

  唉…

  “怎么了?”

  伊莫顿光着膀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巧克力色皮肤隆起块块肌肉,显得格外壮硕有力。

  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叹什么气?”他很少见爱人愁眉苦脸,怎么去客厅接一杯水的功夫就变脸了?

  安苏娜从床边坐下蜷缩进男人的臂弯里。

  “你说的可能真会发生…”

  伊莫顿:??

  我说…我说什么了?

  女人贴着自己爱人的心口,嗅着令她熟悉又舒适的气味打了个呵欠,困意一潮接一潮的涌了上来。

  她想要打个盹。

  “我说…”唇齿呢喃,伊莫顿竖着耳朵仔细听,只言片语很模糊。

  “娜吉妮…”

  “真…作孽…”

  “不过…学的很快。”

Chapter129 项圈

  咕嘟咕嘟的气泡在培养舱内如珍珠般穿成了一串。

  赤身金发的女人静静漂浮着,仿佛被抽离了浑身的骨骼,柔软的肢体轻轻摆动。她被温暖静谧的淡蓝色液体包裹着,似乎沉睡了很久。

  整齐的金发向后倒着服贴,阿尔弗雷德·阿什福德先生套着低胸裙,坐在实验室的桌前。

  一条条风格粗犷的黑皮电路线凌乱密布了整个空间。

  脚下的红色尖头高跟鞋有点发紧,他明明只穿了半个小时,脚趾却被挤的好像度过了漫长的星期。

  胸口勒的喘不过气,大腿有些紧绷。

  思维…更是恍惚。

  他错愕的动了动脖子,探手摸向后脑勺——是长发。眼前,金色的发帘落在眉上,挡了些视线。

  我…

  我昏迷了?

  我要干什么来着?

  整齐的桌面上斜摆放了一只未合盖的钢笔,一张写了字的白纸,一把泛着妖冶黑蓝的手枪,三颗黄澄澄的子弹。

  纸张的边角还溅上不少墨点,空气里散着油和胶皮的味道。

  男人举起纸,映着灯光。

  【To Alfred:】

  【看到这篇文字的我自己,早上好。】

  【是不是很疑惑自己是何时来到基地,又因什么而来?】

  【请仔细阅读接下来我——即你自己的留言。】

  【如果现在的世界并未被毁灭,人类仍像讨厌的蚂蚁一样在眼前爬来爬去,而阿莱克西亚也没有苏醒——那就代表完愿树计划失败了。】

  【你或许并不清楚什么是「完愿树计划」,当然你清楚最好;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一头雾水,那就证明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时间线跳跃失败的确会删除覆盖人类记忆。】

  【可能连带完愿树和「网站」一同消失在记忆里。】

  【这没什么关系。】

  【听好,我,即你在‘某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留了暗示,找到它。】

  【现在写下这些的我但愿计划得以成功。】

  【否则,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你明白的,对吗?】

  【你大概清楚这条路通向谁。】

  【联系他,满足他。】

  【为了阿莱克西亚,为了崇高的爱。】

  …………

  ……

  日子逐渐回归了正轨,那些末日景象和死亡恍如一场大梦般,随着奶球流入深色的咖啡杯中消融,最终只是淡了几度颜色。理论上来说,只有森月纱一众大概记得那些日子发生过什么,安苏娜调侃那是高等生物的烦恼。

  “我看到项圈了。”

  “什么项圈?”

  太阳烧的正旺,绵的云,清透的空气。

  森月纱拉着我妻由乃,娜吉妮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就像两个大小姐带着贴身女仆出来购物一样。伊莫顿搂着安苏娜走在另一侧,两个人悄眯眯的放慢脚步坠在后面,口里谈论的都是自家不省心的魔女。

  火热的街区,头顶悬着一块块色调艳丽的招客牌,烤肉和酱香一阵阵的扑鼻而来。

  提起自己偶然看到的项圈,伊莫顿老脸一红,支支吾吾比了下脖子,“黑金色的。”

  “……”

  安苏娜眨眨眼,“亲爱的,你是说,项圈?”

  “项圈。”

  “是我理解的那种吗?”

  伊莫顿哪知道是哪种,太阳神在上,几千年前套在奴隶脖子上的东西现在都变成情侣间增进感情的小道具了么?

  哦,那条皮环做工还挺不错,宝石搭配的也很好。娜吉妮有眼光。

  安苏娜不以为意:“看来森月纱找到了和由乃小姐彼此舒适的相处模式。”

  两个不大正常的孩子有个不大正常的小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安苏娜认为这种小爱好都算得上‘平淡’——和我妻由乃那种人相处时如果只是亲亲那才让人大跌眼镜吧?

  看起来娜吉妮的确做到了学以致用。

  “娜吉妮?那孩子做的?”

  安苏娜点点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侘寂庭院。

  某个屋子。

  啪——!

  小巧精致的皮鞭凌空炸响,宛如高高在上女王的森月纱面色严肃,翘着腿坐在高脚登上,短裙遮不住两条紧实修长的腿。女孩散着头发,嘴里叼着一支…

  棒棒糖。

  啪——!

  肃然的冷脸忽然绽放出笑容。